密的程度,应该不会这样轻信沈昱的回应。沈昱在前五世吃过无数次类似的亏,庄砚宁和他的那几个男人虽然个性和风格不尽相同,但都很擅长“将计就计”。
沈昱现在就担心,庄砚宁其实是面上假装不在意,实际上还是会暗中一查到底,把沈昱不对劲的地方查得一清二楚。而众所周知,带着质疑去调查,肯定一查一个准的,谁能一个错不犯呢?
要是庄砚宁从现在就开始怀疑沈昱,沈昱是真没信心能随时随地防得住他的试探……
哆哆。
房门忽然被叩响,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,沈昱冷不丁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望向门口。
添喜跑去开了条门缝,探头看了看,又转头向沈昱道:“少爷,庄大人来了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这真是“想曹操、曹操到”了,小少爷难免生出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,有点不想面对庄砚宁,“我外袍都脱了,准备睡了,他有什么事吗?”
添喜又探头出去如数转达,很快再次转回来:“庄大人说看少爷屋里没灭灯,猜想是在等曾侍卫回来。如果少爷还打算继续等,庄大人就来做个伴;如果少爷要睡了,那他就回屋。”
沈昱:“……”合着我要是待会儿不灭灯,就是在骗人了是吧!
小少爷没辙,只能让人邀请庄砚宁进来。
庄砚宁穿戴整齐地进了门,一眼瞧到沈昱裹着披风坐在榻上,不由好笑:“沈少爷既然都准备好了,为何不直接灭灯睡觉?何苦还在这里受冻。”
沈昱无语:“庄大人,我爹我娘都不催我睡觉了。”
“……咳。”庄砚宁走到他身边,看了看放在旁边的书,“沈少爷夜里还在学习?这是在看什么书?”
沈昱:“讲精怪轶事的话本。”
“……”向来善于辩论的庄大人,难得有连续“爹味”发言大失败的时候,使得他一时间也找不到下句话了。他有些怔神地站在那儿,竟透出些不知所措之感。
然而下一刻,观察入微的庄砚宁一垂眼,对上了沈小少爷有些狡黠的眼神。
——被耍了。
庄砚宁又好气又好笑,索性一屁股在沈昱身边坐下,伸手就抄起那本书。拿眼一扫,发现这虽然不是讲妖魔鬼怪的本子,但的确是闲杂话本。庄砚宁又随手往后翻了翻,视线落到某几行时,顿时轻微眯了眯眼。
“沈少爷——”庄砚宁将话本递到沈昱面前,示意他看自己指的那行字,“你就在读这些,嗯?”
“……!”只一下,沈昱就瞪大了双眼,劈手夺过了话本。这不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吗?怎么还有“深入交流”的描写?还这么详细?!
小少爷又复读确认了一遍那几行文字,随即将书册一合、往背后一塞,盯着庄砚宁道:“不许跟我家里说!”
攻守之势顿时逆转,庄砚宁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这不是我买的!”小少爷赶紧解释,“我只是叫下人随便去买本解闷的话本,我都没看到后面,不知道还有那种情节啊……!”
这话不假,沈昱要是知道这玩意还带这些内容,至少不可能大喇喇地把它摊在庄砚宁面前。
庄砚宁伸出手:“把它给我。”
“……我不。”沈昱才不傻,把“罪证”交到庄砚宁手上,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
“虽然有点……那个,但我也老大不小了,这有什么看不得的。”小少爷虚张声势道,“庄大人想看,自己买去呀,收缴我的去看算什么。”
“我要看你的这个?”庄砚宁简直哭笑不得,“沈清和,你说这话过脑子了吗?”
“这有什么,你也是男人,看点这个很正常啊!”沈昱最烦的就是他装清高,能和好几个男人厮混,怎么可能真清高?而且沈昱都承认说看就看了,庄砚宁还在矢口否认,这就让沈昱那该死的好胜心又起来了,忍不住要逼庄砚宁承认。
于是小少爷倚向庄砚宁,又道:“庄大人博览群书,又是成年男子,至于否认这个吗?还是……庄大人其实不行?”
“沈昱!”庄砚宁的食指杵着沈昱的脑门,将他怼了回去,“你说的什么宣y话题,你是觉得自己很擅长这个?而且还很骄傲?”
“这也不是大白天啊,都晚上了。而且是你先起的头,我冤不冤啊!”沈昱被他定住额头,偏偏视线还盯着他,不偏不倚、眼睛眨巴,“你不喜欢这样的,直说呗。男人的爱好各种各样,我听说得多了,庄大人要是喜欢别样的乐子……”
比如不是才子佳人主题,而是才子才子什么的……“嗯?”
庄砚宁捂住沈昱的眼睛,幽幽道:“我看帝城是真要整治整治你们这些人的玩乐场所了,看你一天天没个正事,都学了点什么东西?回去让你爹给你找点正经事干,再不济就来帮我办事,少沾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!”
沈昱一惊:“什么?我才不要!”
庄砚宁道:“由不得你。”
两人在这正较劲呢,门外又传来轻微的敲门声。添喜又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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