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累了,倚在付燕亭怀里:“因为不想你对我没兴趣。”
“吃了药,……会没感觉。”
阮辞又捧住付燕亭的手,像是捧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亲了一下:“你喜欢跟我做的,对吗?”
“如果我吃了药,就会很累,也不好玩了,你会对我没兴趣的,我不想这样。”
如果连这个都不能给于付燕亭,阮辞不知道还能给于他什么。
付燕亭把手抽出来,回抱着他。低哑着声音道:“……这种事,永远都不会发生。”
他低头亲了下阮辞的耳尖,声音退去了刚才的凌厉:“停药多久了?”
“……没多久,就一个月。”
这还没多久?
付燕亭又好气又心痛。刚刚的狠厉己经是极限,现在抱着还在颤抖的人骂又不愿再骂,气又气不过,末了,只重重在他屁股上一拍。
“以后我每天盯紧你吃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现在回家。”
阮辞抱着付燕亭不放手:“嗯。”
付燕亭拍拍他,示意他坐前座,阮辞才不依不舍地放开了手,坐到前面去。
回到家已经半夜,付燕亭让阮辞去洗漱睡觉,他自己去厨房冲蜂蜜水。
厨房只开了夜灯,匙羹和玻璃杯碰出清脆声响,蜜糖在温水里化开。
付燕亭拎起杯子,刚想转身回到卧室给阮辞,身后便伸来一双手。
“睡不着。”
如果刚才在车里,阮辞的酒已经醒了八分,已经是全醒了。
但清醒过后就怎样也睡不着了。
付燕亭把身后的人搂到怀里,杯子递到他嘴边:“喝点蜂蜜水。”
阮辞就住付燕亭的手喝了半杯,身体温暖了不少,刚有了一点睡意,但躺到床上又睡不着了。
付燕亭坐起身,把床边的夜灯开了,房间内骤然一亮,阮辞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对不起,我过一会就好了,你先睡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沙发坐坐。”付燕亭此时睡意全无,平日里他都是等阮辞睡着了自己再睡,可今日怀里的人翻来翻去大半天,眼睛依然清明。
付燕亭翻身坐到床边,背后忽然攀上一团软乎乎的东西。
阮辞趴在他背上:“你可不可以背我一会,可能立刻就睡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付燕亭双手托起阮辞的大腿,站了起来。阮辞的脸就顺势贴在付燕亭肩头上。
屋内没开灯,但也没放下窗帘,落地玻璃窗外是海上零星的灯光。
付燕亭背着人在房间踱了一圈,走到客厅,复式的设计让客厅的窗更大,景观更开扬。
阮辞的头搭在付燕亭背上,一边耳朵是付燕亭的心跳声,另一边耳朵是付燕亭低低说话的声音。
“……最远处就是西边码头,从海洋彼岸航行到来的船停泊在这里,现在可能需要卸货,工作照明灯开着。“
”白色的是锚灯,船停泊在码头就要开。海上那处的橙色灯是船只的航行灯。”
付燕亭一边讲,阮辞便跟着他所讲的颜色找到所属的船只,到了后来,海上的五光十色和天上的星星混了在一起,竟不分眼前映照着的是天上还是人间,直至最后一颗闪烁的星星都变得暗淡,阮辞才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听见背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,付燕亭这才把人放回床上。
-
早上付燕亭去了医院一趟,回来阮辞还在睡着,到了中午才悠悠转醒。
晚上在车上的强烈不安感已经全然消息,但一想到待会要去看医生,阮辞心里还是慌张。
吃午饭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。
付燕亭把人塞到副驾驶的时候阮辞连叹了几声气,好像接下来去的是一道布满荆棘的不归路。
他试图用价格劝退付燕亭:“这个心理医生挺贵的,看一次一千多呢,要不改天换个医生再看吧。”
付燕亭自然是没理会他,油门一踩,转眼就在一处大楼旁停了下来。
阮辞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下了车。
心理诊疗室一如既往的干净洁白,付燕亭用阮辞的手机预约的时侯写了会有家属陪同,前台护士看到他们到了便领人去旁边长椅上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护士才示意他们可以进去诊疗室。
诊疗内容和以往的一样,都是聊天,让心理医生评估病情有没有变化,今日付燕亭来了,在阮辞的默示下,苏晓把阮辞以往的情况大约和付燕亭说了。
情况和付燕亭想像中的大差不差,好在阮辞一直有坚持覆诊,尚且算遵从医嘱。病情并没有恶化,只是如果情绪激动,还是会诱发一连串的负面反应。 至于减药,苏晓认为可以逐步进行,现在可以试着减少四分一,过两个礼拜来覆诊再看看情况。如果病情没有反复,可以考虑再减少药量。
看医生过程比阮辞预想中的要平静,任何一件他想像中的坏情况都没有发生。所有的一切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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