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绿树参天,隔绝了外头人声喧嚷,只有鸣蝉的嘶叫。
妙鲜包靠在栏杆上,不紧不慢喝着她的啤酒,栏杆下是一片人工湖,倒映着灯光与稀稀落落的烟火。
如衣看着妙鲜包皎洁的面容,理智却始终难以回笼。她早知道妙鲜包容易受人喜爱,早在认识她之前已经被太多的人所喜欢,可是她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?为什么会觉得妙鲜包就应该永远在她身边?
她好像总是喜欢对妙鲜包展现最任性的一面,但这并不合理,对方只是她的朋友,妙鲜包也只是对她好一点,并不是说这些好就合该只属于她。
“……然后你们会交往吗?”如衣不知道自己用什么声音说出这样的话。
妙鲜包怔了怔,失笑:“你在说什么啊!”
然后妙鲜包捏了捏她的脸,眉眼之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,又显得那样柔软:“我都没看清他什么样——答应他加了好友,大家都不会尴尬;更何况,只是交换个联系方式,认识一下,话不投机后面就不会再联络啦。”
如衣歪了歪头,她好像该松一口气,但心中却有颗石头好像迟迟没有落地。
她沉默着思考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答案。
因为妙鲜包说的都是对的,做的也都是对的。
认识一个男人,合不来就拜拜,合得来就交往,是最多人选择的方式,是不会被人质疑的行为。随后很自然地,结婚,生孩子,老去,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,合乎规矩。
在这个灯火渐渐阑珊,只剩下鸣蝉声响的夏夜,不谙感情的少女突然明白了队友那句“你拒绝太难的人生,我知道”的所有感情。
这游戏还有明星?
雷池不越
不需要比赛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。
如衣生活如常, 在课题组帮忙,回家后打开游戏和队友竞技。
游戏里也如常,渐近线几个人在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勾搭治疗或者散排, 没有比赛的压力大家都可以玩得很随便, 不再需要专门等谁或者凑一个怎样的阵容。
甚至有时候如衣回到家,他们已经玩得轰轰烈烈,没有半点如衣可以插足的余地。
但妙鲜包发现如衣落单, 总会盛情邀请她参与活动。
妙鲜包能邀请她的活动一般分两种,一种被她称为野外浪漫游, 在如衣看来就是在钓鱼执法——跑到那种战争领域,勾引刺客信条的人手痒打她们,然后她们一边跑一边加血, 从地图南跑到地图北,本来只钓了一个人,有时候跑到最后就会跟着一大帮人。妙鲜包总会从奇怪的地方找到传送点,传送到下一个地图,有一次里面有个暴躁老哥,刷世界骂得很脏,妙鲜包还很不珍惜羽毛, 回复“略略略”。
但考虑到如衣脸皮比较薄,这种活动进行次数很少, 大多数时候妙鲜包都会邀请她去挑选一个幸运输出,充分享受治疗关爱。
这所谓的充分享受治疗关爱, 起源于妙鲜包的一次神秘邀请。
妙鲜包某天突然跟她说:“如衣, 怎么那么久没开小号玩了呀!”
“呃……”如衣和她解释创建那一批小号的动机, 而今渐近线团队日渐稳定, 她每天竞技场时间也有限, 因此不存在排不进竞技场要开小号打的情况了。
“好吧……”妙鲜包说,“原来你不是真的喜欢炸鱼啊。”
如衣头皮发麻:“谁会喜欢欺负小朋友啊!”再说了,那些号装备那么烂,也相当于动态平衡了嘛……
如衣解释一番,却察觉到妙鲜包有些微妙的失望,赶忙问她怎么了。
妙鲜包发对手指的表情:“我以为你喜欢,还建了一些小号,想和你一起热血竞技的说……”
“那我们去打。”如衣毫不犹豫。
“不过,那些小号,”妙鲜包发了三个对手指的表情,“都是奶……”
如衣沉默半晌,艰难地说:“……你对云端之下的玩家们是不是太残忍了。”
既然如衣并不是喜欢炸鱼,这种活动开大号进行也问题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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