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几个人向我打听你的感情问题,问你有没有男朋友。我说你已婚,还有人问你跟你爱人的感情如何。”
陈劲草哭笑不得:“我还以为结婚之后就可以相对自由一些了,不会总有人惦记我的婚事了。”
她之前没结婚时,总有人想把侄子儿子孙子介绍给她。
吴清源说:“有些男人很贱,无人设防的城市,他们懒得去进攻;越是城头守卫森严,他们越是跃跃欲试。你结了婚,防的是讲规矩的人,在咱们这行,很多人就是不爱守规矩才出来创业的。何况有些人爱好很特别,他们就喜欢追求结过婚的女人。他们自己怕戴绿帽子怕到骨子里,但挺乐意给别的男人戴绿帽子,这让他们有一种既征服了女人又践踏了男人的双重兴奋。”
陈劲草真心称赞:“你懂得真多,人多交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也挺好。像我这样的普通人,想象力终究有限。”
吴清源面带笑容:“那我就当你在夸我。”
陈劲草嘱咐道:“这些话不要跟林鹤白说,他好不容易把心安定下来。”
吴清源两手一摊:“我怎么能跟他说呢?我一说他肯定先防我,再防他哥。”
陈劲草脸上的笑容飞快收敛,严肃地警告道:“吴清源,有些玩笑是不可以乱开的。不要学那些碎嘴又无聊的人,开这种没底线的玩笑。”
有些人就爱开大伯子与弟媳,小叔子与嫂子的玩笑。
吴清源一见陈劲草生气了,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,我嘴贱,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陈劲草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跟林观棋开这种玩笑,他之后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她保持距离,再带他出席社交场合时,就派秘书小邓来接她。在宴会上也从不和她坐一起,两人中间往往要隔着几个人。
两人的距离本来就不近,这一保持就更远了。
林琴南先发现端倪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?合作谈崩了?”
陈劲草微笑道:“不是,我觉得是他们那边比较讲究礼节,他好像在按照以前的老规矩,跟我这个弟媳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我也只能配合他。”
林琴南说:“是不是那边因为没有彻底革命过的缘故,总觉得他们虽然经济上很先进,但传统思想和习俗保留得更完整一些。”
“老师不愧是老师,说到点子上了,确实如此。”
两人出了林家,林鹤白默默开车,陈劲草闭目养神。
林鹤白小心地问道:“小草,我哥对你的态度伤害到了你吗?要不然我找他谈谈?”
陈劲草摇头:“没有伤害到我,相反,他给了很多帮助,这段时间带我见了很多人。我猜测他可能听到别人的打趣或者闲话了。”
林鹤白怒道:“这些人都有毛病吧?我想查查是谁说的。”
陈劲草劝道:“不要查,冷处理就好。在家庭中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就应该保持恰当的距离。像我对姐夫和表哥的态度就不能一样。我对姐夫客气严肃,有事通过表姐找他,无事也不闲聊,对表哥说话就比较随意。以后我就用这种态度对待大哥。但不管态度如何,我们还是一家人,遇到事情还是会互相帮助,不要拘泥于表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文中洗衣机的案例来自于《激荡三十年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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