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张嘴就来。
她就随便一学,发现有些人真的就爱听瞎话。
他们正说着话,李小静的婆婆杨雪花回来了。
她看到儿子儿媳都在,便说:“你们也来了。对了,刚才你何大娘来告诉我,明天卖菜该轮到咱家了。”
王松问道:“那帮人有没有鼓动你,让你不要卖菜?”
杨雪花嘴一撇,“当然鼓动了,还是大龙媳妇亲自说的,她家也收到通知了,她当场拒绝,说自家的菜只够自己吃,就不卖了。还让我也别卖,我才懒得理她,我凭啥不卖?她家不缺那几毛菜钱,我缺。”
李小静称赞道:“妈,还是你聪明。”
杨雪花得意地笑笑,“我跟你们说,这帮人绝对坚持不了几天,你等着瞧吧,有他们后悔的时候。
他们还说啥,凡是陈同志的话一句都不要听,人家是让咱们赚钱,你不听损失的是自个儿,跟人家陈同志啥关系?人家可没拿咱们一厘钱的好处。”
第二天上午七点,被选中的第二批社员早早把菜准备好搬到骡车上。
九点左右,菜店的收货车姗姗来迟。收购员有两人,一男一女,都是三十来岁。两人的态度有些傲慢,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大家也不敢多问,只是把收拾好的蔬菜整齐摆放在草垫子上,让他们自己挑选。
两人翻来翻去,又是掐又是咬的。
他们这家买一种,那家买一样,凑够了500斤的数,过完秤,当场结帐。
大家收到钱后,一个个笑逐颜开。
有人高兴也有人沮丧,沮丧的是受王豹鼓动的那帮人。
他们没有摘菜,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家卖菜收钱,再看着他们脸上乐开了花。
他们原本也可以挣到钱的。
等到中午,何亚文三人回来,又有十户人家收到了钱。
还有人收到了双份钱,菜店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
“倒陈小组”又受到了二次打击。
有人开始质疑,为什么这次“倒陈”行动,陈劲草毫发无损,他们却伤痕累累?
陈劲草这边,王会计和朱光华都跟她反映王家人的情况。
朱美玲建议她最近小心些,别落单。
朱光华吓到了:“美玲姐,有这么严重吗?他们不会真的对大队长动手吧?”
朱美玲说:“咱们是讲道理的,就怕有的人不讲道更最,或者是他讲不过你,就直接动手。”
陈劲草倒也不怕,她跟海明也会动手,但小心些也没错,便说道:“行,我会小心的,我也怕蠢人灵机一动。”
蠢人比聪明人还难对付,因为他们的行为是无法预测的。
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,办公室里的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。
知青们也听说了这事,大家都很注意保护陈劲草。
他们甚至还分组轮流当保镖,李海明和黄家荣一组,赵南海牛雪梅卫宝来一组,三人都长得人高马大,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。
王会计一脸忧虑地说道:“可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,能不能跟王大龙谈谈,让他出面制止一下王家人?”
陈劲草说:“咱们可以谈,但现在不行,再等等吧。”还出面制止,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。
她得让对她作对的人看到,跟她对着干,最后吃亏的到底是谁。
她更不能让对方觉得她可以被要挟被拿捏。
陈劲草对于这一部分人的行为装作不知情,该干啥干啥,她的节奏不能被别人带着走。
其他社员原本还担心大队会因为内斗乱套,一看陈劲草这么稳,心里也踏实了。
他们的新队长虽然年轻,但是足够成熟稳重,比那个王大龙还成熟,果然,他们没选错人。
王大龙百无聊赖,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陈劲草身上,他几乎每天都问王豹:“姓陈的啥反应?她慌了吗?”
人只要一慌,就会做出错误的决策。他现在就盼着陈劲草出错。
王豹皱眉叹气:“还没慌,应该快了。”
王大龙点头:“她肯定会慌的,这么多人反对她,她不可能不知道,也不可能不慌。”
陈劲草没慌,但跟着王豹起哄的那帮王姓社员却慌了。
三天后的早晨,又到了卖菜和收菜的日子。
一大清早,何亚文朱大爷三人乐呵呵地坐着驴车进城。
临走前,大家伙面带笑容地嘱咐三人:“天热,记得带上水,别中暑了。”
朱大爷甩了一下鞭子,说道:“哎哎,带上了。”
九点多钟,菜店的收购员准时出现在村口。
大家把菜摆好,等着他们挑选。
挑选过称之后,就是最愉快的环节——收钱。
这种隔三差五就有进帐的日子,特别让人感觉到特别踏实,日子也更有盼头。
收钱的村民们满面红光,乐乐呵呵,闹事的王姓社员则是心头憋闷,越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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